安徽医科大学电子版 - 第1070期(2020年6月10日) - 第04版:副刊      语音播报
 

嘿!来 首 民 谣 不

作者:19级 妇 幼 保 健 余 燕




  在衣袂飘飘的年纪里,少年上层楼,为赋新词而说愁。
  千帆过尽,枯木逢春几载,问曾经少年何为忧愁,只道欲说还休。
  抛开诗人历经浮华之后倦于说愁的无奈挣扎,这其中,竟有些许民谣的味道。那个被称作流浪的故事,那份来自孤独的礼物,那群总被人们调侃哭穷的人。
  第一次听到民谣,十三的年纪,那首真的熟透了的《南山南》。一个小孩儿,竟会觉得自己听懂了其中的内容。其实,我现在也不懂。甚至有些怀疑,那些写下这些字眼,刻下这些旋律的人,他们是否真的懂,或者已经懂过,是不是也是赋着新词强说愁。
  好像唱民谣的都很穷吧。他们好像都离不开北戴河、秦皇岛、安河桥。而在有的旋律中,可以去浪漫的土耳其,东京和巴黎。
  好像唱民谣的都背着把木吉他吧。他们好像总是在流浪,以一种低头前行、潜入黑夜的姿态。《安河桥》《关于郑州的记忆》《晚安合肥》《一个人的北京》,还有那首也熟透了的《成都》。
  好像唱民谣的字字句句里都有故事吧。他们唱的是“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”,他们唱的是“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”,他们唱的是“走到玉林路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”。
  《南山南》在大火之前,马頔已经在唱民谣,酒吧角落固定的座位上,是深情望着台上的舒傲寒。追光、吉他、马頔。穷,木吉他,故事,一部分尽然,一部分也不尽然。
  那时我所认为的民谣,是这些辞藻堆砌下的意境,是自认为能背得起曲高和寡的文艺包袱。觉得木吉他的声音清脆清新,觉得词作者都是胡子拉碴、不修边幅的文艺愤青。幻想着有一天也能去到稻城冰雪融化的早晨。
  回头看看,教室食堂家的三点一线,怎能理解哪些梦,是穷极一生也做不完的。听的是别人的故事罢了,或许那时,刚开始带着些多愁善感,总要带着些东西去面对未知和期待,觉得自己可以走很远很远,很长很长。
  并非专业的我,十七八岁里,无法对“民谣”给出界定,但它绝不是所谓的民歌,是无意听到后按耐不住的欣喜。
  有人说,民谣的歌单是矫情的,是无病呻吟。确实是的。
  有人说,等过了一段时间,人就真的矫情了,不想再打开一份被推荐的歌单了。确实是的。只是这个时候,应该听的是自己了吧。
  强说新愁,如今欲说还休。民谣大众吗?大众。《南山南》、《成都》告诉你。
  民谣小众吗?小众。很多歌手与木吉他一起颠沛。
  “斑马斑马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强说着忧愁的孩子啊”
  一首民谣,开始听的是歌里的故事,后来听的是故事里的歌。
  有人说着愁绪,也有人不得不放下吉他。若干年,当我翻出这些文字的时候,或许也会觉己为赋新词强说忧愁。自己淡淡地飘过一句:
  当年的歌单真矫情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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